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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犹如惊弓之鸟，用力地挣开了东方云起的禁锢，一下子往后靠去，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一双看向东方云起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瑰丽的桃眼瞬间黯淡了下来，东方云起落寞地收回半空中的双手。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逼迫英雄，只是他心中却无比苦涩。

    东方云起看似无意地坐直身体，慢慢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看英雄，只是沉沉地问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些什么？”

    英雄的目光闪了闪，他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开口，迟疑了一会，他还是选择说了出来，“小方，你是不是不是人——”

    话音刚落，东方云起挺直的身体瞬间一僵，他不知道英雄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既然英雄都已经知道了，那么他也不用隐瞒了，本来他就不知道要怎么跟英雄说这件事情，现在好了，不用说了。

    只是他不知道英雄知道多少。

    “不是——”

    即使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听到东方云起爽快地承认的一刹那，英雄还是很震惊。

    “这怎么可能，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这也是英雄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原因，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认识东方云起了。现在告诉他一直以来他当做是好朋友的东方云起不是人类，你要他怎么接受？

    东方云起看了英雄一眼，双眸微敛，里面闪过了一抹沉痛。

    “我们认识得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早——”抬起头来，东方云起看似在很认真地盯着天板，其实那双眼睛已经渐渐涣散，一看就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你还记得慕紫琼吗？”

    慕紫琼？

    英雄微微扬眉，这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说久远不久远，但说短时间也不短了。可就因为当时慕紫琼附身在了一个木偶的身上，因此现在英雄还是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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