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念头一闪,他自己也觉着有些好笑。上辈子在互联网上看过天南海北的美人,如今倒是对这乡间小道上即将出现的“风景”心生期待。看来有些心思,真是刻在骨子里。 可肩上挑着这么大两捆柴火,显然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他远远的看了两眼,继续往家里走。 扁担在肩头吱呀轻响,柴火也跟着步子的节奏一颤一悠。 这条路他走了十八年,哪儿有个坑,哪儿有棵树,他都清楚。 “清河!清河!” 快到家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他。 陈清河停下脚,转过身,就看见赵铁牛从村口那边跑了过来。 赵铁牛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两人同岁,一起上的小学、初中。 后来陈清河考上了县里的高中,铁牛就没再念书,早早开始在生产队干活了。 “好家伙,清河,你这挑的是山吧?” 赵铁牛跑到跟前,看着陈清河肩上的两大捆柴,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你啥时候这么能挑了?以前没见你有这力气。” 陈清河笑了笑,这力气,自然是一证永证的能力。 普通人发狠也能把两百多斤挑起来一瞬间,但那是一股猛劲,使完就没了。他不一样,他已经把这段时间,最巅峰的力量固化下来,变成了常态。 所以现在他挑起这两百来斤,跟玩似的,比得上一个半壮劳动力的力气。 往后干活锻炼,只要力气再增长一丝,达到新的巅峰,他还能继续提升,永远保持最厉害的状态。这能力就是这么强大。 对于赵铁牛的问题,他当然没法回答,于是转移话题,问道:“你从村口过来的?是新知青来了?” 听到这话,赵铁牛来劲了,忘记了对陈清河力气大的疑惑,“这次来了八个知青,三男五女。队长刚把他们从公社接回来,正准备带去知青点呢!” “清河,你是不知道,有两个女知青,啧啧……” 他故意停住,等陈清河问话。 陈清河顺着他的话问:“女知青咋了?” “有两个女知青长得可好看了!”赵铁牛压低声音,像说啥秘密似的,“是一对姐妹,长得特别像,都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城里人。队里那些小伙子眼都看直了。” 陈清河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你不去看看?”赵铁牛问道。 “你看我这样能去吗?”陈清河抬了抬肩膀,扁担跟着晃了晃,“柴火还等着烧呢。再说了,知青来了总要见的,不着急。” “也是。”赵铁牛挠挠头,“那我先回去了,还得帮我娘喂猪呢。对了,你娘这两天身体咋样?” “老样子,咳嗽好点了,还是没劲。”陈清河摇了摇头。 “那我先走了,明天上工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