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当年风雨-《王妃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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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天底下最重面子的人,必须是君王,皇上对秦国公等人的所作所为容忍在三已经是不易,如今更被臣子指责他处罚过重不念功勋功德,他怎能不为之动怒!

    “虽说你们身份显赫地位尊崇,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闲十宗罪件件罪证确凿,朕将他一家及冠男丁流放边关怎算得重罚!先后阳明伯在后,朕已经严加警示过你们,不可为了一己私欲动百姓的利益,大贺给你们的已经足够你们锦衣玉食世代荣华了!他偏偏要去染指百姓利益,让朕如何能不杀一儆百?难不成你们以为你们身为功勋公侯,就可在律法面前高人一等?朕体恤李家妇孺,又何为不念旧情不记功德!杨雄率,朕本以为你是一个明白人!却不想你居然这么糊涂!”

    寒风之中,皇上的脸色已经由红变黑。

    君臣之间的争辩,已经让其他人哑口无言,虽说跪倒在地的大臣还有在高呼着皇上三思,但大多的人却是安静了下来,皇上与公侯之间的对话,已经不是他们能插嘴的!

    匍匐在地的三人之中,秦国公抬起了头,那满是皱纹的额头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一头稀疏的华发也已经被风吹得凌乱,也许是因为寒风灌入了他那宽大的氅衣之中,此时的他身子微微颤动着,嘴唇也是抖动着。

    “岳父,你莫要在固执了!”一旁的镇国侯情不自禁的向前一步,却又在皇后凌厉的目光下不得不又退了回来。秦国公在他们这些人中是长辈,可敬可畏的长辈,他不单在军营有过人可匹敌沈客的威望,更是他们之中唯一敢与皇上硬碰硬的人,对镇国侯这个女婿来说,这个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九岁不到就敢救驾的秦国公正是他最敬重的长辈。

    秦国公并不理会一旁镇国侯的劝说,而是直起了因年事已高而日渐佝偻的腰身,两眼清明的仰望着会皇上:“既然沧明公都已经明言,老臣也不吐不快!老臣行将就木,也顾不得许多了,安国公之死,一直是老臣心头郁结。皇上!老臣唯一的心愿,就是彻查当年安国公一案,只要查出当年凶杀案的凶手,老臣愿以死谢罪献出手上兵权!”

    一个说阳明伯李国公,一个说安国公,说来说去,还是念着这上头的事情,阳明伯李国公他尚是理直气壮,可安国公…………皇上深吸了一口气,久久没有吐出。

    “安国公为人正直,忠君不二,在军营之中受士兵拥戴,在朝堂之上也是武将之首,他虽是老臣晚辈,但与老臣相交颇深,如今安国公一死已经十载,那处灰烬早已随风而散,但老臣每每从安国公旧宅那处空地经过,都是触景生情不能自己,安国公死得冤枉,这不只是老臣的呼声,更是军中千万士兵的呼声!皇上!老臣不是要与皇上为敌,也不是要让皇上下不了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臣自认,没有过错!”秦国公凝望了皇上许久,一俯身叩首。

    “皇上,臣亦有此请求!”一旁的沧明公,亦然俯首叩首。

    皇上如黑墨一般的脸色更是黑得如同随时都要滴下黑墨,安国公一案已经是大贺勋贵们心中心知故名而心照不宣的秘密,现在秦国公与沧明公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让他彻查此案,无疑就是给了他一巴掌,无疑就是让他下不了台,无疑,就是找死了……

    “秦环义,朕往日敬重你是救驾有功的老臣礼待有加,却不想你这么不守君臣之别,你身为臣子而胁迫君王,明知朕之举动惠民利民而横加阻扰,如此不敬君上不明事理,你果然是老糊涂了,好!好!既然如此,朕就收回你手中一支兵权,日后你就闲养在家颐养天年,不用去大都督府行走了!”

    “皇上,天下乃是皇上的天下,皇上要收回老臣的兵权,老臣不敢不从,但老臣之请求之决心不该,请皇上彻查当年安国公一案,天理昭彰,还安国公一个清白!肃整大贺律法,皇上说得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国公身居高位更应该体恤百姓,天子脚下如此惨案若不查清,大贺律法置于何地!皇上颜面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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