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个不懂事的仆人。 “另外,我们包下这里,并不是为了炫耀。” 皋月面带微笑地说道,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安静等待的同学们。 “只是因为我们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以免被某些……缺乏教养的噪音打扰。” “我想,身为子爵大人的您,应该可以体会我们的心情吧?” 老子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他胸口高的小女孩,那种从容的气度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上位者的错觉。 那是气场上的绝对压制。 是一种比血统更古老、更傲慢的、属于资本的统治力。 皋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藤田刚。 “藤田。” “在,大小姐。” “这位老先生似乎因为等待而感到焦躁。这很失礼。” 皋月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五百法郎纸币。 她并没有直接给那个老人,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进了旁边那位前台经理的上衣口袋里。 “带这位子爵先生去喝一杯最好的白兰地。算我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连看都没有再看那个老人一眼。 “走吧,绫子,礼子。这里的空气有点浑浊。” 身后,老子爵僵在原地,手里的手杖微微颤抖。周围的圣华男生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随即整理好衣领,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大堂里重新恢复了流动。 那些原本带着有色眼镜的酒店侍者们,此刻看向这群少年的眼神彻底变了。 在这里,日元不仅仅是钱。 它是新的爵位。 …… 夜幕降临。 旺多姆广场的街灯亮起,将那一圈圈拱廊照得金碧辉煌。 L'ESpadOn(剑鱼)餐厅。 这家位于丽兹酒店内部的米其林餐厅,今晚被圣华学院包场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条形的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上面摆放着银质的烛台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侍者们如同滑行的幽灵,将一道道精美的法式料理端上餐桌。 第一道菜是“勃艮第焗蜗牛”。 金色的黄油还在滋滋作响,散发着大蒜和香草的浓郁香气。 “这道勃艮第焗蜗牛的蒜香稍微重了一些。” 吉野绫子放下钳子,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 “不过配这支1982年的蒙哈榭倒是不错。白葡萄酒的酸度正好中和了黄油的腻。” 旁边的伊索川礼子切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一脸享受。 “是啊。” 礼子指了指周围那些雕花的墙壁和镀金的装饰。 “而且听说这家餐厅以前是专门接待皇室的。不过现在的法国政府为了修缮卢浮宫,也要靠发行债券来筹钱了。这鹅肝的味道里,多少带着点‘没落’的酸楚呢。” 周围的女生们发出了一阵矜持的笑声。 那种笑声里,充满了作为“金主”的优越感。 皋月坐在主位上。 她面前的盘子里,那只焗蜗牛已经冷了,黄油凝固在壳边。 她没有动刀叉。 她的目光穿过落地窗,投向了窗外的广场。 那里矗立着那根著名的旺多姆铜柱。 那是拿破仑为了纪念奥斯特里茨战役的胜利,用缴获的一千二百门俄国和奥地利的大炮熔铸而成的。柱顶上,拿破仑的铜像身穿罗马皇帝的战袍,手持胜利女神像,傲视着整个巴黎。 “拿破仑……” 皋月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当年,这位皇帝用大炮和鲜血征服了欧洲,把战利品铸成了这根柱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