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动,任她抱着,一只手慢慢抚上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那样。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对新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他们的爱情祝福。 远处有人轻声“哇”了一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们都没回头看。他知道是宾客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也知道有人在悄悄鼓掌,有人在拿手机录影,还有人小声说“太甜了顶不住”。 但他不在乎。 这一刻,他只想让她听见他的话,只想让她知道——那个在外人眼里冷硬如铁的男人,其实早就为她软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可嘴角却是翘着的。 “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些……”她吸了吸鼻子。 “不说清楚,怕你以后还要问。”他掏出兜里的手帕,替她擦眼泪,动作笨拙却不敷衍,“今天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再重新求婚一次。但我可以每天告诉你,娶你是我的荣耀,是我的幸运,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她破涕为笑,“谁要你天天说了……” “我说了算。”他把用过的手帕折好塞回口袋,又看了她一眼,“还有,别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我。门当户对是外人说的,感情深浅是我们自己的事。你要真觉得亏欠,那就用往后几十年,陪我吃早餐、看日出、养狗遛弯、吵架又和好,一样样补回来。” 她点点头,又抱紧他一下,“嗯。”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幕被远处的摄影师抓了个正着。镜头拉近,正好拍到他闭着眼俯身吻她头发的画面,光影温柔得像电影截图。有宾客小声议论:“天呐,傅总这是彻底沦陷了。”“以前谁敢说他一句不好,能被法务函警告,现在老婆哭一场,他自己先认错了。”“这才是真爱吧,权势再大,也抵不过一个人真心对你好。” 双胞胎在人群里挤眉弄眼,郑秀妍戳妹妹胳膊,“完了,表哥这波属于公开处刑自己。” 郑秀睿摇头,“不,这叫真情流露。你看他刚才说话的样子,一点都没端着,全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她们没上前打扰,其他人也默契地保持距离。这一刻不属于热闹,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静默确认。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风吹得裙摆轻轻晃动,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得让人安心。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问。 “记得。”他答得很快,“你在美术馆讲《春樱图》,PPT翻太快,把自己绕晕了,卡在那里三秒钟。我说了一句‘讲解员小姐,您是赶着下班吗’,你当场脸就红了。” “你还提这个!”她捶他一下。 “但我记住了。”他低头看她,“因为你讲那幅画的时候,眼里有光。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那幅画讲的是‘短暂却极致的美’。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种美留住就好了。” “然后你就买了那幅画?” “没买成。”他淡淡道,“馆方不卖。但我让集团科技部复刻了动态版,放在家里客厅屏幕上,每天循环播放。” 她愣住,“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要在婚礼通道做光感设计?”他轻笑,“我想让你走的每一步,都像那幅画里开得最盛的那一刻。” 她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不安,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早就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了,早到她还未察觉喜欢他之前,他就已经开始为她布局未来。 “傅斯年。”她仰头看他,声音很轻,“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握紧她的手,“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能成为一个温暖的人。是你让我学会表达,学会低头,学会把一个人放在比事业、比面子更重要的位置。” 她踮脚,主动吻了他一下。 很轻,就在唇角。 他愣了两秒,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没有旁若无人的激烈,只有克制而绵长的回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情绪全部封存进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以后每年春天,”他贴着她额头说,“我都带你去日本看樱花。你想在哪棵树下野餐,我就包下整片山头。你想几点起床看日出,我就提前一周住进山顶酒店。你想穿和服拍照,我就请京都最老的裁缝为你量身定制。” 她笑出声,“你这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他认真道,“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而我,刚好有能力给你。”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 远处传来司仪的声音:“各位来宾请注意,新人合影环节即将开始,请前往主草坪集合。” 人群开始移动,有人朝这边挥手,“傅总,清颜,准备好了吗?” 傅斯年没立刻回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等她睁开眼,才轻声问:“你准备好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