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雨柱突然抬头,眼睛红得吓人:“您为啥帮那些人?为啥瞒着?图啥?!” 这几天他在牢里翻来覆去想—— 她明明知道那么多,偏要藏一手、再藏一手,非等枪顶上来才吐一半! 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他骨头缝都快被吓酥了! 老太太慢慢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凉砖墙,长长叹一口气:“傻柱啊,你岁数轻,有些事,光靠耳朵听不懂,得拿命去换才明白……人活着,讲的是个情分,是份念想啊……” 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我真不行了……我要出去……再关下去,我魂儿都散了!”他声音嘶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快了快了,信我!”老太太伸手抹了把他的脸,“最后这点事儿,我全交待干净了,没剩一丝一毫!” “真没了?”他盯着她眼睛问,像在辨认一张假钞。 (信任早被磨没了。第一次瞒,他当是忘了;第二次瞒,他当是怕了;第三次……他只觉得,她嘴里的话,跟雾里看花一样,影儿都抓不住。) “真没了!”老太太拍着大腿,“最后一粒米,我都倒进碗里了!” “等案子结了,你回家烙饼吃,我让你背我逛前门大街!” 他情绪一点点平下来,不再嚎,不再抽搐,只是静静瘫着,像块被抽了筋的面团。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忽然问: “傻柱,你出来以后……还给我烧饭吗?” 顿了顿,又补一句: “还愿意背着我,去胡同口晒太阳吗?” 这问题比枪口还沉—— 易中海死了,院里人躲她跟躲瘟神似的,如今能托付的,只剩眼前这个被吓破胆、还护着她的傻柱。 何雨柱没吭声。 只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老太太一跺脚,急得直拍大腿:“傻柱!你哑巴啦?吭一声啊!事儿我都抖搂干净了,陈玉莲那伙人立马就得落网,咱俩马上就能出去!出去以后,你照样给我端汤送药、擦身翻身、养老送终——是不是?快说句准话!” 第(2/3)页